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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談丁尼生詩歌對人類與自然環境行為的認識

    來源:UC論文網2016-01-30 20:00

    摘要:

    艾爾弗雷德丁尼生(1809-1892)是英國維多利亞時代中后期的著名詩人,繼威廉華茲華斯之后,成為英國維多利亞時代的第二位 桂冠詩人. 他生于林肯郡的一個鄉村牧師家庭,景色優美的

      艾爾弗雷德·丁尼生(1809-1892)是英國維多利亞時代中后期的著名詩人,繼威廉·華茲華斯之后,成為英國維多利亞時代的第二位 "桂冠詩人". 他生于林肯郡的一個鄉村牧師家庭,景色優美的鄉村風光和文學氣氛濃厚的家庭使他從少年時代起就對詩歌產生了深厚的興趣。
      
      他的詩歌創作在時間意義上始于英國浪漫主義時期,而其主要成就是在維多利亞時代,并得到極高的評價,"丁尼生終其一生是詩人中最受歡迎的一位".[1]1109正是因為丁尼生跨越詩歌主流思想迥異的兩個時代,造就了他在詩歌中表現出對大自然態度的獨特性,特別是浪漫主義對他的影響使其詩歌具有豐富的生態意識。

      從國內研究態勢來看,丁尼生對于中國讀者而言并非是一位非常熟知的詩人。國內對丁尼生的研究從 20 世紀 80 年代起步,但直到 21 世紀初,對丁尼生研究論文還是非常少見的,到 2005年,論文數量才突破兩位數。迄今為止,成果大多集中在對他的代表性詩歌(如《鷹》和《碎了,碎了,碎了》)和其代表性詩集(如《悼念集》)的研究,視角一般是文學意象研究、主題研究和敘事性研究等。從生態倫理視角解讀丁尼生的詩歌也有零星二三人,從這些研究成果來看,尚有進一步探討的空間。

      生態批評摒棄了人類中心主義的觀點,引入了生態整體主義的觀點,所涵蓋的外部世界不僅包括人類自身,還包括人類之外的自然世界,將批評視野延伸到整個生物圈。生態批評的思想基礎是生態整體主義,并將道德倫理的范疇擴展到了自然界,將自然界以及其中每一份子都視為地球乃至宇宙生態整體中平等的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生態批評的目的就是對文學進行生態思考,發現文學對人類和自然環境行為的影響,并以這種帶有反思性的批判思維反撥文學或者文化產品的輸出,在人類與自然界之間的不斷互動之中建構多層面的一系列和諧關系。

      一、歌頌大自然外部之美

      詩人贊美自然萬物展現的旺盛生命力,這種生命力的體現能夠深深地影響真正愛自然和渴望與大自然和諧統一的人。[2]

      丁尼生就是一位贊美自然和熱愛大自然的人,丁尼生對大自然有種獨特的愛,他往往在大自然中尋找冷峻的美,這種美是大自然特有生命力的外在體現。他并沒有否定大自然表現出的殘酷,也沒有因為大自然本身的野性而放棄對她的歌頌:

      我不在意狂風從頭而過,我不責備夜晚急劇風暴;它們并不是驅走年輕快樂的敵人:

      我贊頌它們怒吼的野性,我歡呼它們殘忍的張揚;即使風的吼叫纏繞著我,今年的落葉充斥我腳底。[3]23(筆者譯)詩中,詩歌的說者行走在黑暗和憂傷之中,原因是自己的朋友已逝去,心中希望已經泯滅,而不是自然界的殘酷給他帶來的絕望。自然界的一切都是有自己存在的理由和價值,而且正是大自然的這種野性才使其具有征服人類文明的可能,在這首詩的最后一節,詩歌的說者向人們呈現了一個大自然運用自身力量占據人類文明高地的畫面,在大禮堂,"那里歌聲和夜宴已經停止,/ 綠草已經覆滿壁爐周邊,/ 曾經美餐的高傲火苗冒出。"[3]23即使是人類花費巨大力氣建造用來從事集會的大禮堂也會在歲月流逝中被雜草覆蓋,而且那里又住上了貓頭鷹,大自然的生命力表現得如此頑強,展現出丁尼生式的剛性美。

      在丁尼生眼中,擁有頑強之美的不僅是雜草等植物和貓頭鷹之類的鳥,更能表現大自然魅力的是他筆下的鷹,在《鷹》這首詩中:他用彎的爪緊抓巉巖;在太陽身邊,在荒山之巔,立在蔚藍世界的懷抱間。

      大海在他下方皺縮;他站在懸崖之巔探索,像霹靂一樣,自天而落。[4]51詩人視野的著力點在于一只貌似身處絕境的鷹,在四面皆是山石和海水的空曠天地中,卻能有驚人的鳴叫和飛行。從詩中我們可以強烈地感覺到鷹的頑強生命征象,明顯地感覺到它的非凡氣勢,和不畏一切困難的勇氣。

      與大自然的剛性美相對應的是她的溫柔之美,而這種溫柔之美往往通過丁尼生的回憶潺潺流淌出來,并同大自然的剛性美一起匯聚成丁尼生內心深處大自然進行自我身份建構的組成部分。長期生活在林肯郡鄉村地區的首莫比教堂主教居住區給他詩歌創作中的自然意向提供了巨大源泉,以至于他的好友亞瑟·海拉姆在寫給丁寧生妹妹艾米麗的信中說,"很多年,或許幾個時代過后,那時我們將被長埋于土,愛好美和愛好真理的年輕人可能會去真誠地尋覓阿爾弗雷德詩心造就的地方,那里他與大自然種種永恒的生命形式惺惺相惜".[5]

      當這些自然意向出現在丁尼生的回憶之中時,一股帶有懷舊氣息的大自然之風便迎面而來,在《往事頌》一首中,丁尼生有這樣一段對大自然的溫馨回憶:七棵榆樹,四棵楊樹矗立在家父的門口,飄揚在小溪之上小溪喜愛纏繞蓬松的西芹和有棱角的沙灘,或在湍急港灣的藍黑泛出酒窩,走進他狹窄的土甕,曲曲折折,這粗糙林地的過濾之域[3]25(筆者譯)丁尼生筆下對往事中大自然意象進行的現實主義式回憶書寫源于他對大自然的感受和熱愛以及他對自己鄉土的感悟。"他擁有鄉村久居者對傳統根性和懷舊情懷的感悟意識".[1]1112"這種在本地生態系統內棲居的生存方式使人們逐漸發展出與土地有關的直接認識,懂得了那片特定土地上特定種類的動植物的 '語言',并進而引發對生死奧秘、用心生活以及生命回歸的認知。"[6]

      在丁尼生關于往事的記憶中,大自然世界的沉淀和不斷發酵催成了丁尼生與他生活過的鄉村自然環境融為一體,大自然成為丁尼生自我身份建構過程中一個不可或缺的元素。

      二、認識并贊頌大自然內部的生命規律

      丁尼生對大自然的認識和贊頌并非只停留在其表面所表現出來的美,同時他也深刻認識到了大自然內部的生命節奏。在他眼里,大自然自身的力量并不是刻意安排和矯揉造作的,而是自由自在的,有時甚至帶有幾分殘忍,表明了大自然的本色。大自然不像上帝一樣仁慈,卻只是自然而為,不分晝夜地施展著自己的生命力,在時空變換的維度里,改變了地球,改變了宇宙。"你向我呼吁,求我仁慈;/ 我令萬物生,我使萬物死,/ 靈魂僅僅意味著呼吸,/ 我所知道的僅止于此".[4]33
      
      此處的"我"就是在巖石和化石中大聲疾呼的自然。大自然力量的殘酷和決絕在詩人看來并非是壞事,正是由于這種生命力量,大自然的一切才會循環往復,富有魅力。在《橡樹》一詩中,詩人借用橡樹這一西方文學里常見的意象揭示了大自然彰顯生命力的一個規律即四季更迭:

      年輕人和老人,你們的一生要如那顆橡樹:春天,它金燦燦---一樹活的黃金;繁榮的夏季來了又復去;秋天換裝時,染一身肅穆---重新換上新衣。滿樹的葉子終于落盡了,看,它昂然屹立,只剩樹干樹枝---赤裸裸的力。[4]63在此,丁尼生看到了橡樹成長的力量,一生都是金黃,即使在橡樹落葉后。丁尼生知道冬日讓橡樹葉落,而春天到來時,他依舊金黃如初,橡樹又會經過一輪的生命歷程。畢竟,春天可以"改變我們暗黑的女王之城,/ 她所有的噪音和煙霧,/ 成為他清澈的天空,以及 / 不多的榆樹和私語的橡樹".[3]575
      
      這里的女王之城即倫敦,19 世紀后期,隨著英國工業革命的發展,倫敦受到了嚴重的污染,冬日里的倫敦暗淡無光,丁尼生認為春天里大自然的生機可以給這座女王所在的城市以藍天白云和綠樹濃蔭。《狄米特和波斯芬》 是丁尼生借助希臘神話故事,進一步闡述大自然具有生生不息活力之作。

      大地之神狄米特的女兒波斯芬在艾納之地采摘花朵時被普魯圖帶去給冥王海蒂斯做了王后,之后其母狄米特苦苦尋找未果,最終祈求宙斯,眾神之主宙斯為了確保大自然的生機,特意安排一年當中波斯芬可以有九個月與其母狄米特團聚,另外時日則須留在冥王府做王后。弗雷澤在《金枝》中指出,這一神話源于試圖對季節更迭的解釋。丁尼生對這一神話故事頗為感興趣,其現存最早的詩歌便是對這一神話作品的翻譯。在《狄米特和波斯芬》 中,丁尼生稱大地之神為 "大地母親(Earth-mother)",并描述了大地母親有與萬物交流的本領。
      
      大地母親孕育了萬物,當她不高興時,自然界的生長便顯出了異常,"我急流的淚水殺死了鮮花,/ 我的怒吼驚擾了鳥兒,我深陷苦痛 / 我不再給橄欖園和樹藤帶去生命 / 不再給金黃稻谷即無助人的禮物以生命".[3]561-565普魯圖讓大地母親失去了女兒,而最終造成大自然的生命秩序遭受重創的嚴重后果。大地母親孕育了土地上的一切生命,破壞或者惡意改變自然生命秩序的行為最終也會受到毀滅性的懲罰,這似乎是丁尼生借助這一古老的神話故事傳遞給我們的最有價值的生態信號,人類應該處理好與自然的關系,反之,大自然便會失去生機。

      三、禮贊人與大自然的整體統一

      生態批評的核心思想之一是生態整體主義,"人與自然勢必相連而非相隔在自然的運作過程中"的生態整體理念使人的本質有了新的意義。[7]在探討人類存在本質的《兩個聲音》中,兩種聲音不斷在詩人腦海中回旋,丁尼生首先指出,"他甩干翅膀;翅膀像網;/ 穿越農場和牧場,渾身濕漉漉/ 他飛過,是一道生命的光芒。"[3]84-97此處的"他"指的是蜻蜓,詩中"消極之聲"告訴詩人,蜻蜓與人類一樣被精彩地創造出來,此時人與大自然的小昆蟲沒有什么差別。詩人在接下來的一節說到,"我說:'當世界原始,/ 年輕的自然經歷五次循環,/ 第六次她孕育了人類。'"[3]84-97丁尼生把《圣經·創世紀》解讀為大自然孕育生命的過程,既然人與大自然的一切生物都是 "年輕的大自然"在不斷循環之中創造出來的,人與大自然的一切都處于平等的地位,無高下之分,由此成為一個整體。在這首詩歌的結尾部分,丁尼生選擇自殺的意向充分顯現,在一定程度上表明丁尼生已經認識到人類終將回歸自然的宿命。

      正如丁尼生在《致威靈頓公爵之死》中所說,"黑土地打個哈欠;世俗之物即可消失;/ 塵歸塵,土歸土".[3]300人類由自然孕育,終將回歸大自然,成為黑土地上的一份子。在《提托諾斯》中,丁尼生講述特洛伊城的美男子提托諾斯因接受黎明女神厄俄斯的愛情而獲得不朽之后的故事,但是女神忘了請眾神之主宙斯同時賜他青春永駐,當他隨著年齡的增長,雖然不會死去但仍然會失去青春的容顏,變得枯敗不堪,所以他向不死不朽的女神懇請:

      放了我吧,把我送還給大地。無所不見的你呀,你將見到我的墓;一天又一天,你將更新你的美,我將忘掉這些空空的殿堂,復歸于泥土,而你則駕著銀色的車輦步上歸程。[8](陳維杭譯)人與神的結合是神話時代的一個理想,似乎也是世代人類的一個夢想,然而,丁尼生告訴人們,"不朽是不值得追求的,不如遵循一般人生的規律以死亡作為歸宿",[8]并最終劃入泥土,融入到大自然中,與大自然統一為一個整體。

      丁尼生關于人類與自然統一的思想除了從對《圣經》和希臘神話的嶄新解讀中獲取外,他也有自己的科學依據,這便是進化論。 19 世紀后期的英國在科學領域發生了重大變化,"維多利亞時代的發明家和工程師帶來的科技巨變讓丁尼生癡迷".[1]1111包含了達爾文用科學方法勘察和論證過的進化論思想的著作 《物種起源》 呼之欲出,此時,丁尼生作為一個包羅萬象的大詩人,也敏銳地感覺了到了這一動蕩,首先,丁尼生領悟到了大自然的物競天擇的道:上帝和自然是否有沖突?

      因為自然給予的全是噩夢,她似乎僅僅關心物種,而對個體的生命毫不在乎,于是我到處探索、琢磨她行為中的隱秘含義,我發現在五十顆種子里她通常僅僅養活一顆[4]41丁尼生細致地考察大自然的神秘,發現大自然存在選擇性的規律。達爾文說,"我把這種有利的個體差異和變異的保存,以及那些有害變異的毀滅,叫做"自然選擇",或"最適者生存".[9]

      丁尼生認識到了大自然的這一規律的意義,一方面,他"相信沒一條蟲被白白斬劈,/ 沒一只飛蛾帶著徒然追求 / 在無意義的火焰中燒皺,/ 或是僅僅去替別人贏利".[4]51大自然的物競天擇的規律是有價值的,并非虛妄的存在。另一方面,丁尼生基于人是由自然變化的不斷循環進化而來的理念,進一步鞏固了他的生態整體觀念:請相信:我們稱為死者的是更為豐富的日子的生者,追求著更高的目的。據說我們腳下堅實的土地起源于茫茫流動的熱氣,長成了仿佛任意的形狀,經歷了周期的摧殘震蕩,直到最終,人昂然起立。[4]47人只不過是自然變化"最后最美的作品",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所以人可以與大自然統一于一個整體,特別是當人死后,可以重新在大自然這個生態整體中開始新的生命,那便是生物循環過程了。所以丁尼生大呼,"讓明智的自然履行她的意愿",那樣人類與自然將處于一個永恒的生態鏈接之中。

      丁尼生詩歌創作始于英國浪漫主義時期,并在維多利亞時代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他是個包羅萬象的詩人,人、自然和上帝一直是他詩歌主要討論的對象。

      在維多利亞時代這樣一個工業文明繼續發展,科技思想不斷涌現的波動時期,丁尼生的詩歌不僅歌頌大自然所展現的冷峻與溫馨之美,而且更加深刻地探討了大自然的生命規律,并在此基礎之上同進化論一起將人類與大自然統一于一個整體,闡釋了超越時代思維局限的生態整體主義思想,對現時代的生態保護主題而言也具有一定的啟發意義。

      參考文獻:
      [1] CHRIST C T , ROBSON C . The Victorian age:theNorton anthology of English literature[M]. 8th ed. NewYork:W W Norton & Company,2006.
      [2] 王諾。 歐美生態文學[M]. 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3: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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